他的母亲。
与其说他宠着方嫣红的飞扬跋扈,视而不见她的残忍,莫不如说成是他忌惮着吏部尚书方贵的种种人脉关系。朝中臣子哪一位的仕途的升迁与他没有往来呢?
仿若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,将众人纵横串联在一起,动一发而牵全身,他怎么可能不深思?
他将方一世小人紧紧抓在手中,纵容着他兴风掀浪,更有可能谣言都是他授意小人各处散布。要不然,以她太子妃高高在上的身份,方一世小人毫不忌惮的到处造谣打脸太子,他不想活了吗?
试问一下,哪个造谣兴风者会堂而皇之的晃动在眼前,招摇闹市,而不是行鼠偷狗窃,潜藏阴沟暗角呢?
然而,他也曾在狠狠抽她一记耳光之时,说她的谣言传得满宫皆知,令他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!
真是一个笑话,天大的笑话!
由此可见,六一的葬身火海,金蝉脱壳对于他来说,是有多么的致命!
不知道隐藏在暗处的极恶之人,是多么的懊恼沒有早早杀死六一,埋下如此滔天祸根!
一物降一物,卤水点豆腐。
早在二十多年前暗中行此见不得光的阴谋之时,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。
这会儿,正一边浇花一边思着事,忽闻得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。
不待她转回头来,闻得肖二郎的声音:“天都黑了,你们在干什么?不怕蚊虫叮咬,疯了不成?”
她忽然想起来,说过请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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