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子确是如此说的。”宫人道。
“啊,下去吧!”太子妃道。
歇息了一会儿,见室外阳光很足,太子妃更衣罢,取一顶帽子戴在头上遮阳,灰兰等几个宫人紧随在后,来到花园中浇花。
消息不胫而走,没多一时,延庆宫中的人好像都出来,三五成群的站在暗影之中看着太子妃娘娘浇花。
“她犯了什么罪?”
宫人大吃一惊道,“她怎么一日之间成了浇花养草的园工杂役,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啊!你们看,她的样子,将头用帽子盖起来,连脸也遮挡起来大半张。她犯了什么罪啊?”
“你可真是少见多怪又能刨根问底的,”
另一个宫人毫不客气地接下话茬道,“她犯下了何种罪?她的罪就是惹怒了太子,你没看见昨天她就红肿着脸吗?除了太子能治她的罪还能有谁?”
“自小名动京城,才貌惊人有个什么用?不过也是有这么一天,好像连我们都不如了,去做那出苦力的园工杂役,谁能想得到啊?”一个宫人唏嘘道。
“她会浇花吗?别怄着气将花都给摧毁了吧!”方嫣红一边说着话,一边朝着太子妃走了过去,“我今天要好好看看她,到底是怎么浇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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