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的痛苦呻吟之声,太子的眉头紧皱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下出雨来。
朝着宫人摆了一下手,示意招出太医问明情况。不一时,一个太医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由内而出,上前礼毕道:“
回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,方良娣无有大碍,各项应急措施都准备妥当。
自是前一时用过了保胎药,强行的保胎,生产起来比一般的产妇要多折腾一些时间。此一时,胎儿不能与足月者相较,必得轻着点儿,估计还得再过几个时辰方可生出。”
太子点了头,没有吭声。挥手太医退下。
忽然见内室出来一个宫人,上前跪地道:“回太子殿下,方良娣闻得殿下来了,想见殿下。她自是不能出来,所以,想请殿下进去看她一眼。”
宫人传的话刚刚说完,忽见一直跟在太子身后的一个太监上前斥道:“还不退进去好好伺候着方良娣生产,太子怎可入得内室?真是糊涂!”
“是。”宫人应声连叩了几个头,起身退入内室。
不一时,闻得内室之中方良娣从一开始的痛苦呻吟之声变成高分贝的嚎叫,一声更比一声高,每一声就形同她飞扬跋扈跳脚大骂般刺耳。
无人敢吭一声,更是大气都不敢呵一口。恰是外室的安静无声更加衬托出内室动静之大。
宫人连走路之时都颤颤巍巍,生怕那一下弄出的动静大,扰了方良娣的生产,立刻将得被紧锁双眉的太子拉出去杖毙。
“用不用,我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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