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了,话可以骂她蠢,却不可连肚中的孩子一并都骂了,”
太子妃道,“女人怀孕之时,脾气都有些偏激,若不是温良娣人前笑她站在船上,能将船压得沉了,或者也不至如此。皇后也是劝不住的。“
半晌。
太子沉吟着没有说话,目光盯着手中的茶碗。接着,太子妃也就没有接着把贵妃欲温良娣先行去表演,随后便知方良娣能不能把船压沉之话说出。
轰隆隆的雷声滚过房顶,紧跟着外面传来了雨声。
“歇着吧,”他站起身说道,“我过去看看。眼前总是她刚刚被捞出,如一条胖肚子鱼般湿漉漉躺在岸边的情景。”
她独自又坐了一会儿。
“夜深了,娘娘得注意身子,早些歇息吧。”
灰兰上前一边说着话,一边扶着太子妃娘娘入得内室更衣躺在榻上,熄了烛火,随手关好了房门。
蓝色的闪电瞬间将室内照亮,倾盆大雨形同狂飙的野马在黑夜里疾驰,所到之处,汪洋一片。
翌日。
刚刚用过早膳罢,肖中太医前来向太子妃回报给沈梅霞昭训用镇静压惊药之事。
昨夜里的倾盆大雨过去之后并没有完全的停,而是变成稀稀拉拉的小雨不停地下着,从肖中湿了的肩膀跟袍角上就可看出。
见肖中说完话没有走,太子妃令宫人退下,肖中近前一步低低声音道:“回太子妃娘娘,昨日里见见着方良娣腹部上有一块红痕,今日里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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