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的强烈孕吐,却也算是止住了。”灰兰小声道,“二老爷说,随着月份变大,孕吐便会消失了。”
“是啊,二老爷专门钻研疑难杂症多年,皇后的头痛之疾也闻得见好。想必,珍珠姑娘就要调回到宫里,随时可见到她了。”玳瑁道,“怪想她的!”
“嘘,小点声,莫让太子妃听见,前一时,她就说想珍珠姑娘了。”灰兰道。
“嗯嗯。”玳瑁点着头,两个人向二、三十步开外的太子妃处走去。
“时辰不早了,娘娘回去歇息着,身子弱,不能累着了。”
锦青姑姑扶着太子妃道:“看得出,娘娘喜极了这花。明早上,我派两个宫人,折些个花枝放在瓶子当中,摆在室内,随时可观花又可闻香。”
“不可。”太子妃道,“我是舍不得见花枝被折下来的,宁肯看见这花。”
“依着太子妃娘娘,那我就不折这花枝。明儿早上,派出宫人前去花房当中,寻管事的公公取回些好看又好闻的花朵来,愉悦娘娘的心情。”
锦青姑姑边说着话,边扶着太子妃往前走,那一张脸皮绷得很紧的脸上,长长的眉毛入鬓,显得既不年青又不年老,也没有什么表情。
太子妃穿了一件水青色的宽松式样的袍子,锦青姑姑手腕上的那一只玛瑙手镯映在其上,更显得如血一般的深红。
夜里很是安静,软榻之上的丝绸锦被柔软得似云朵一般,将太子妃的身子紧紧的包裹着,空荡荡的另一边,冰凉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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