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”太子道,“在你这儿呆久了,都被酸得失去知觉了,我还有其它的事要忙。”
话不待说完,太子起身而去,方嫣红向前追出了两步,急道:“别,别走,别走啊”
太子头也没回,身影消失在门口处,方嫣红使劲儿一跺脚,又一甩袖子,一阵恼火,突然又想起自己怀孕了,不能生气,遂慢慢的转身回来斥宫女道:“都眼瞎了吗?扶我歇着去!”
“是。”宫女低头应声,扶着她至床榻边,伺候着歇息。
“温良娣怀孕,为何不喜酸哪?”方嫣红问道。
两个宫女互相看了看,谁也没敢吭声。即便是有话想说,也不敢轻易的往外说啊,谁知道哪句话说得不对,又戳其肺管子上了,自讨苦吃!
“耳朵聋吗?”方嫣红瞪眼睛问道,“我说的话,没听见吗?”
硬着头皮,不说也得说,两个宫女做好了挨骂、挨打的心理准备。一个宫女道:
“娘娘,这样的疑问我们也有。或是体质不同反应也就不同,温良娣与娘娘正相反,不喜酸的同时,她不停地干呕,孕吐折腾得很厉害。”
“娘娘喜酸,却没有孕吐的折腾啊!待到明日里,我们到温良娣处仔细打听打听去,细观一下她的饮食,以及每日孕吐折腾多久之事。”另一个宫女道。
“打听可以,别让温良娣知道了。”方嫣红道。
“是。”两个宫女应声,将烛火拨暗,退出内室。
夜深,闻得风声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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