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就行了,起来吧!”
“贵妃。”皇后道,“前一时,宫女打翻了茶碗,温良娣大呼杖毙宫女。若因此经常发生的小事而将宫女直接杖毙,我这坤德宫中的宫女,不出百日,岂不是被杖毙得一干二净了,你说呢?”
“事出总是有因。”
贵妃道:“我这外甥女,自小虽不在我身边长大,但我也听她娘说过,心极善又极软,走路都担心着踩到一只小蚂蚁,怎么可能会大呼杖毙宫女呢?
话又说回来,她呀,是延庆宫的人,太子的侧妻。有太子的正妻坐在这里,咱们也就别说话了,让正妻来说说,是不是?”
“贵妃,此事若发生在延庆宫里,不是我这坤德宫里,可能看着贵妃的面子,我也不会说什么;
但是,她们都还小,也是刚刚入得宫中的新人,正如种植的小树苗一般,不以木架将其等固定牢固,怎么能成才,长成有用之材呢?”皇后道。
“啧啧啧,我可不懂你说的那些大道理,”贵妃咂嘴道,“新人都会犯错。
今天你严厉责罚了太子的侧妻,明个儿,若是太子的正妻犯了错,恐怕严厉的责罚就要加上双倍不止。要不然,怎么能服众啊?
反过来说,今日你宽恕了太子了侧妻,循循善诱,讲讲道理,况且她也没有犯什么错,粗心的宫女不就理应责罚,宫女还会缺吗?她也会心存一份感激,报答你的;
明日里,太子的正妻犯下了错,那怕是不可饶恕的错,也不会有人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