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,我听听。”肖二郎声音很低沉的问道,“我见到的都是劣马还有惊马。”
“你见到的还都是劣马跟惊马,那你一定也制服过不少的劣马跟惊马吧?别说,你真是前所未见过的高手,惊马暂时没有,劣马正好有两匹,无人能驯服。”一个小太监不怀好意道。
“我们入宫,正是奉命向上级请示,要人前来驯服这两匹劣马,没想到,顺路把你给捎来了,我看你准行啊!”另一个小太监溜缝道。
“我说我见过劣马,那跟驯服劣马完全是两回事,不是吗?”肖二郎反问道,“你们俩不也见过劣马吗?你能说你驯服过劣马吗?”
“反正我听你说能驯服劣马!”一个小太监道,“你刚刚是不是也听着了?”
“是,我也听着了,她说能驯服劣马。”另一个点头道。
“我看你们俩个就像是那两匹难以驯服的劣马。”肖二郎道。
若是换在从前,暴躁性子的肖二郎能一拳头将这两个不怀好意、欺生的小太监打下马车。然后,蹦到马车之下与他们厮打一处,直到打服他们,不敢炸刺。
现在的她变得成熟了、沉稳了,不在理会这样斗嘴的小事儿,哪怕他们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下得马车,眼前豁然开朗。
四面环山,这儿地势比较凹,脚下的积雪也很厚。
有风在不远处山峦上吹过,沿着山脊而下,横拉一道雪墙,看起来就像是沼泽地上空沉沉的雾瘴,又像是落日黄昏村庄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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