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着的烛头,棉芯冒出一缕缕黑烟,两人冻僵的手笼在其上,就像一个灯罩子一般,却感觉到了温暖。这是艳姐冲掌事者要出来的一块蜡头,无有她人发现之时,成了两个人的暖手宝。
一边烤着蜡头,分享着热度,艳姐一边四下里看着,时不时的用缓过来手,捂一下肖二郎两个通红的、看似很热乎,实得冰冰凉凉的脸蛋。
肖二郎的手早都生起了冻疮,红肿的要命,也就是倚仗着肖二郎天生的皮糙肉厚,能吃苦,这要是换成一般人家的小姐,早都活不下去了。难怪报上肖珍珠病死了之后,姑姑再也没有过来察看。
小别也是别。
离别的滋味儿不好受。
肖二郎知道还会来此处看望艳姐,但是,这初入宫就关到这里做苦役的一百多天里,可以说,没有艳姐的关心跟帮助,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熬过来?虽然,艳姐如鲠在喉的话,与她不吐不快,听得她无比震惊!
禁不住抬手摸在艳姐生出了白发的头发上,粗拉拉裂出无数细碎小口子手,竟将头发代起了好多根,仿若起了静电一般。
“一定要等着我!”肖二郎低低的声音说道,“我知道,你的指天发誓还没有完,她真的不敢!”
“二郎,谢谢你,相信我!”
艳姐圆圆的一张小脸上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占去了三分之一。虽然年老色衰,但依然可见她的美,如阳光下躺在草垛上晒着太阳的桔猫一般,惹人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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