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十的说出,沈梅棠也禁不住的暗自吃惊。实是没有想到,锦青能是方嫣红的人?
“画龙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沈梅棠自言自语道。
回到室内,锦青与平常一般无二,嘘寒问暖罢,急忙去端晚膳。灰兰坏视着室内,看不出有外来者的任何痕迹,若不是昨个儿锦青端出去的地那半碗茶引起了怀疑,事情怎么也想不到会如此。
玳瑁走到外室,与守在门口前半垂头的两个小宫女道:“今儿,我就不说让你们俩个去歇着了,昨个儿说了也没见着你们俩个歇着去,啊嚏!”
说着话之时,玳瑁又打了个喷嚏,似是这早晚凉了起来,有些冻着了,又似是某一种香味儿过敏引了起了不适。
一个小宫女抬起头来道:“锦青姑姑喝的茶有些香味儿,在没有什么其他容易引起过敏的,姑娘可能是着凉了。”
“是,可能有点儿,你们俩个多穿点儿。”
说着话,见锦青引领着另外两个小宫女端着晚膳而回,玳瑁走向内室,心里暗思:“为何小宫女接连两次不言其它,而单单要说锦青姑姑喝的茶有些香味儿呢?她喝的茶,我也闻过,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儿啊?是我想多了吗?”
思罢,自己又摇了摇头,或是太过于敏感了。转身洗干净的手,伺候着棠主娘娘用晚膳,每一样菜品,皆得亲尝。
看着锦青姑将菜盘放在桌上,一件黑色的衣裳袖口处绣着紫色跟蓝色交织一处的复杂的图案,戴着一个红色的玛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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