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。

      卫泱泱嘴角一撇，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自嘲。

      “爷爷，您别这么说，当初如果不是您，恐怕我早就已经沦落街头了……”

      老爷子连连摇头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丫头，别说了。确实是我这老爷子不好，还有那臭小子也是，他……”

      一提起计衍，卫泱泱顿时变得默然。

      六年前，她嫁给他，也是心不甘情不愿，可却无路可选。

      当时她把计家上下闹了个鸡犬不宁，跟那个不待见自己的婆婆针锋相对，也没觉得有过愧疚，甚至还理所当然……

      她当年多么大胆，多么狂妄，可现在，她自觉没脸在那边嚣张。

      卫泱泱心里一直都清楚，计家的人，从一开始其实就不欠自己什么。

      而她，终究还是负了计衍。

      终究，也是她有错在先。

      又能怪得了谁呢？怎么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呢？

      更何况面前站着的这人，是一直以来都帮扶着自己更是她无比敬重的爷爷！

      看着卫泱泱的脸色悄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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