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死寂。
赵怀律喃喃细语的,并非她的名字,只有两个字“言言”。
他实在是病的有些重了。
才会将卷了头发的容萱当成闻烟。
而她也只是为了第二天的婚礼方便做发式才去卷的头发,却阴差阳错,听到了这些。
床头不再是暖意融融的。
容萱身子僵硬,猛地将手抽出来,恐惧又伤情地看着已经熟睡的人,含着眼泪,像逃似的离开了这里,卢松月一直在门外等着她,见她哭着跑出来,立刻心疼地拉住她。
“怎么了这是,怀律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容萱哭着否认。
“哎呦,”卢松月替她抹去泪水,“跟我说,到底怎么了,发生了什么事,我替你做主,他要是敢欺负你,我收拾他。”
哪里有欺负。
赵怀律的态度别提有多好了。
甚至答应她一定会跟她结婚。
她应该是高兴的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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