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惹事。”
程绵手上的书忽然滑落,脸色变了变,语气小心了很多,“那……秦……秦绻来了吗?”
“秦小姐没来。”
丢下一句,季妈没半点耐心和一个瞎子交流。
她走时还想将门锁上,避免程绵会跑出去冲撞了陈飒和绮岁。
刚握住把手,坐在飘窗上的女人骤然惊恐万状。
程绵看不见路,走了两步便撞到墙,她跌跌撞撞想抓到些什么,季妈还没走出去就被她猛地拽住。
“她现在没来,以后也会来的。”程绵的声带像是受了伤,音量大了些,就很是刺耳,“我要去求绮岁,让她跟秦绻说,别再来害我。”
不等季妈反应。
程绵跑出去,在客厅大喊绮岁的名字。
实验室里弥漫着化学药品的气味,不算刺鼻,待久了也会不适应。
头晕脑胀了会儿,绮岁被楼下的叫声唤醒,她睁开眼,拽着陈飒的衣服,“这声音,是程绵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