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这个伪君子是谁,不言而喻。
绮岁这回强硬地在桌子下抓了抓梁涉川的手。
陈飒的脸上泛起愠色,是给绮岁面子才没有冲梁涉川发作,“听说梁叔叔一走,川哥就立刻接手了他生前的所有生意,这份魄力,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了吧?”
“你不是成天泡在实验室搞什么科研项目吗?”梁涉川从容不迫,“还能知道这些,操心的还真不少。”
“我不光操心这些,我还听说岁岁一直不想嫁给你,是你逼婚?”
从陈飒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件事,都是梁涉川的逆鳞。
这边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不少人都瞥了两眼过来,想看梁涉川怎么应对这样摆在台面上的质问。
这么多人里,也只有陈飒敢这么质问他。
陈飒一不涉及商界,不会跟梁涉川有合作,二长期不在国内,惹完事,拍拍屁股就跑出国,对他不会有半点影响。
桌下那只白嫩小手一直在掐着梁涉川,希望他能息事宁人。
可他偏偏不如绮岁的愿,反问陈飒,“听说?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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