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有多少钱?”
从绮岁手里出去的钱,也都是梁涉川的,羊毛出在羊身上罢了。
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肯定没有梁老板钱多。”
“那就只能肉偿了。”梁涉川的手攀上绮岁的小腿肚,皮肤细腻,泛着馨香。
在他近一步上前时,绮岁及时打了停止手势,“我困了,不想待会再洗一次澡。”
这么说是没有半点用的。
最后一个字刚出音就被梁涉川堵住。
一晚上洗两次澡的滋味并不好受,唯一一条白色的睡裙被揉成团扔在地上。
梁涉川找了新的睡裙给绮岁换上,他餍足地将她拥在怀里。
在绮岁身边时总能很快入睡,半个小时后便有平稳的气息声均匀吞吐。
夜晚的星空被密闭性的窗帘隔绝在外。
房间陷入深不见底的漆黑漩涡,绮岁不敢随意动弹双脚,她忍着浑身的酸痛,胳膊在梁涉川怀里稍动了下,他更紧的拥抱袭来。
长久的温存几乎快要了她半条命,可还是要咬着牙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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