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去了,他们好歹是因为我才受罚的,看看不过分吧?”
“你不教唆他们来骗我,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罚他们。”
罪魁祸首说来说去还是绮岁。
这件事上她理亏,不愿意再多说。
吃饭时间梁涉川忙着工作,闷在书房,绮岁好心拿了吃了上去,给他放在一旁。
她在书房陪他坐了会儿,便说困要先回去睡。
洗完澡,绮岁穿着干净的白色睡裙,她湿着头发弯腰剪指甲。
梁涉川忙完回来,便感觉到房间里浓重的湿气。
他见过她许多美丽的样子,站在阁楼抽烟时的万种风情,或是醉意朦胧时的娇憨灵动,却都不如现在性感。
听到开门声,绮岁抬头,眼中爱意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