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岁抬起自己的袖子,有模有样地闻了闻,酒味的确很浓。
她酒瘾重,比烟瘾还重。
在梁涉川面前还会有所收敛,一旦离开他的视线,所有的劣根性就会全面爆发。
梁涉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过来。”
不容迟疑,绮岁踏着软绵绵的步子,她晕的很重,扶着墙壁走了两步,走到没有墙的地方,手上失去支撑,脚下一软跌到地上。
肩上挂着的包滑下来,包带缠在她的手上。
“扶我……”绮岁坐在地上揉着磕痛的膝盖,她吹了吹,眼里含水雾,向梁涉川伸出手求救,“扶我。”
光洁的膝盖红了一小块,整条腿弯曲放在梁涉川眼下。
他坐的高,微垂眼眸就能看到绮岁可怜巴巴地伸出几根小指头,勾动两下,喝到神智不清,表情迷醉生动。
这一套她经常用,梁涉川不为所动地转过头,不再看她,“自己起来。”
“疼……”绮岁指了指腿,“站不起来。”
再迟一秒张开手要抱也是有可能的,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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