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 “陈翊不应该会这么易怒的。”梁涉川靠着车窗,懒洋洋地说了一句,“你是来找我才受了无妄之灾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他倒是个讲理的。
秦绻看着前方闪烁的红灯,“为什么要替那种人道歉?”
“因为我知道,他现在肯定很后悔打你。”
她又笑了一声,声音很轻,“川哥,那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夜里很深了,只剩路灯还散着微光,照亮悠长不见终点的公路。
梁涉川离车窗很近,可以听到风声,他的酒只醒了三分,脑袋还很沉重。
秦绻看了他一眼,半认真半打趣道:“你跟岁岁,你下午跟她说了那些话,后悔吗?”
这话果然触到梁涉川的霉头。
如果不是让他撞见陈翊对秦绻动手,他大概率是不会给她机会,将这话问出来。
“她告诉你了?”
秦绻想到绮岁要将梁涉川送的东西扔掉时,那副傲娇模样,这行径其实很幼稚,可梁涉川就是喜欢这样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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