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伤口,掌心一小块血窟窿堪称惊悚。
“先生,你的伤也赶快去处理一下吧,发炎就麻烦了。”
梁涉川拿了两张纸巾捂住冒血的地方,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碍事,她怎么样了?”
医生拉直了嘴角,“这位小姐没什么大事,可能会有些低烧,其他只有一些小的皮肉伤。”
他说完要离开,又不放心地嘱咐但:“抽空去包扎一下伤口,处理不及时会留疤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梁涉川紧盯着绮岁,没离开一眼。
医生刚走,绮岁蹙着眉,身子在被褥中绷紧了,梁涉川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,不算太烫。
刚要将手拿下来,绮岁忽然抓住他,病房里回响着她虚无的低喃:“好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