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勤还没说的话堵在嗓子里,有些尴尬。
好在梁涉川不会让人不舒服,他及时问:“想让我帮什么忙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让你帮我跟岁岁说说,让她别在款款面前说我坏话。”
在这方面年他的确很焦虑,“那天她弟弟在学校打了架之后,我再联系她,她都很冷淡。”
“这跟岁岁有什么关系?”梁涉川一顿,又问:“她弟弟又闯祸了?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?那天她跟款款一起去的医院,听款款说岁岁还被伤者家属打伤了。款款那天可难过了,一直在哭,说对不住岁岁。”
“打伤了?”
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冷掉,只剩残余的温度在掌心作祟,不凉不热,像是温水煮青蛙。
这几天绮岁都好好的,没有异样,梁涉川忽然想到什么,又问:“是八号那天吗?”
萧长勤转了转眼睛,用力点头,“对,就是八号那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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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愈近,五六点钟天色泛暗,在不知不觉中夜晚降临,一夜被拉的漫长肃清。
不想坐梁涉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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