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,岁岁还是这么有见解,你也不用生气,她就是嘴上说说,不会真的那么干。”
“我哪里有生气?”
茶水面毫无波动,梁涉川将所有情绪都藏的无形无踪。
死要面子罢了,陈翊不戳穿他,“没,你心宽,当然不会生气。”
黑白棋子分好。
他将白子递给梁涉川,自己执着黑棋先下,脑子在转,嘴上也不停地将话往绮岁身上推。
“岁岁跟你不合,也正常。”
梁涉川将棋随便搁了一个位置,对陈翊突然冒出的这话不理解,“什么意思?”
陈翊用棋子在桌边敲了敲,回想起来,“我记得小时候阿策在梁叔叔家玩,不小心用炮仗把她给吓哭了,她就到我爸跟前告状。
阿策眼看逃不过挨打的命,就骂她歹毒,以后嫁不出去……结果她哭得更惨,惊天地泣鬼神的,害得阿策被打的屁股开花。”
记忆里有在梁珏山的书房,看到过绮岁小时候的照片。
大概才五六岁,在照片里她总是穿着漂亮的公主裙,每天都不重样,头发喜欢扎两个羊角辫,用彩色的皮绳绑着,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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