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绮岁只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自作多情就行,可她没有,留了余地。
让梁涉川的满腔自负得到安息。
他也是真的很识趣,半辈子都是看人眼色活下来,知道进退。
平淡地去解领带,指尖在酒红色的布料上滑动,很慢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买给我的,所以就拿来带了。”
“你梁老板还缺我一条领带吗?”绮岁无语,“赶快。”
这时候梁涉川才明白,她大抵是真的忘了他的生日,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日子。
心底猛的划过一抹悲凉,这感觉让他很不爽,设圈套引她动情的人是他,怎么好像自己先乱了主次。
他把领带递出去,绮岁来拿,他又躲开,“不是给我的是给谁的?”
“你是修路工人吗?管的真宽。”
“我是你未婚夫,你要送东西给别的男人,我还不能问了?”
跟绮岁就不能讲道理。
她掐起腰,表情很不友善,也不打算再给梁涉川留脸面,“你少拿这事来压我,你是不是还告诉款款明年年初我们要结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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