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那是打算要拿给谢顷河的礼物,赔偿之前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他的领带上,今天是他定的最后期限。
如果晚了,不出一天,电视台的人就都会知道她是个赖子。
谢顷河这人,没什么特点,就是爱跟女人斤斤计较。
“小小姐,真没有。”老管家无力地出了声气,“你是不是放到别的地方了?”
“不可能,我根本没有拿到房间去。”
绮岁埋头找,苦叫了好几声,正泄气的时候梁涉川从楼上走下来。
他很不喜欢被吵醒的感觉,可有绮岁在,就无法避免。
“大早上的,你有完没完?”
一下来就是苛责,绮岁倒不在意这个,她忽然站起来,盯着梁涉川的颈部,那条没系规整的领带。
深红色,符合昨天林款款挑的颜色。
因为样式记得不清楚,她还不能确定就是自己买的那条,两三步冲过去,拽着梁涉川的领带仔细瞧了瞧,手感细腻,和新的没有区别。
“你这是哪来的?”
老管家还站在后面,提心吊胆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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