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前的喧嚣逐渐被时间磨灭。
楼下舞池内人烟寥寥,几位值夜班的工作人员还在岗位上,音量也调小了许多,再有两个小时,酒吧就要打烊,台风减弱,雨倒是未停。
走廊森暗无光,延伸到尽头,绮岁将门关好,一举一动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。
她这样性子骄傲的人,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心软,尤其是对梁涉川心软。
低头看着手机,想给他打个电话。
暴雨之后湿冷的空气似乎穿过墙,室内都染上很重的阴冷,绮岁的外套落在包间里,冷的微颤了下肩膀。
思绪不清时,身旁忽然冒出一声压抑的清嗓声。
她站住脚,缓缓抬起头,流光变幻的景观中,梁涉川倚靠着墙面,一动不动,淋过雨的头发半潮不干,眸光掩在发尾下,意味不明。
是他,没错。
可他应该老实在车里坐着,而不是略显狼狈地站在这,仿佛是在守株待兔。
绮岁眼眸僵硬,后退一步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梁涉川是有些冷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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