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台上萧长勤和乐队已经准备完毕,他弹出第一个音节,那是流行民谣的年代,赋予灵魂的音符和歌词中的故事,在这里大多人听来都是无病呻吟。
因为是萧长勤,大家才都给了面子,捧起场来,氛围很快变得和暖。
绮岁也看到台上去,灯光很朦胧,浅浅暗暗,像是唱进了心里,照进了心里,模糊不清。
她突然说:“他最近也没有那么糟糕了,我暂时可能不会再跟他提退婚的事了。”
秦绻的诧异通过五官全然表现,毛孔都张开不少,“岁岁,你忘了他以前……”
“我记得!”绮岁缓慢眨眼,光合柔软,“我也没有原谅,我只是不想折腾了,很累。”
“不后悔?”
“暂时不后悔。”
劝说放现在很是苍白,秦绻干脆换了别的方式,她靠近绮岁身边,声音融化在歌声中,“那我们来打个赌,你现在让他冒着台风来接你,你看他会不会来?”
“这有什么好赌的,来了又怎么样?不来又怎么样?”
&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