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花瓶给打碎了,又一直闷在书房,我怎么叫他都不吭声……”
“记得让他赔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停在楼梯口,绮岁半耸拉着眼皮,指了指地上,语气很淡:“花瓶,很贵的,记得让他赔。”
说完潇洒地转身上楼。
老管家面如死灰,收拾干净也快到了准备早饭的时间,他干脆不睡,一直守在梁涉川房外,等早餐准备好,才敲门把他叫出来。
梁涉川在书房将就了一晚上,腰酸背痛,不想让管家为难,直接说:“我换了衣服就去吃。”
餐厅的气压创了有史以来的?新低。
往常就算是绮岁故意找茬和梁涉川吵架,都没有这么紧绷过,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,其他食物一概不碰。
一杯牛奶快喝完,绮岁忽然穿着睡裙下楼,睡眼朦胧,看不清左右,她才踏进餐厅一步,梁涉川便重重放下牛奶杯,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从绮岁身边走过,一眼也不看她,她照样没心没肺地坐下吃东西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吃完上楼补觉。
公馆内的氛围焦灼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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