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川做对,以她的手气不应该连输三场。
游艇在海上漂了很久。
夜色阑珊,暗光下的天色蒙着美丽的落影。
众人登上甲板,由侍者在各处递送酒水,白天最寂寥的地方被热闹填满,前端灯火辉煌,欢笑不绝。
刚吃过船舱内的晚餐,绮岁在暖房内坐不住,趁着梁涉川和别人交谈的时间偷跑上来,才终于摆脱了他一会儿。
侍者送来一杯红酒。
绮岁没有晕船的毛病,可在海上漂久了还是会不舒服,灌下一口酒,微涩感停在喉间。
“喝这个吧?”唐昭从一旁出现。
由于灯光都布在甲板前,后端则只能由船舱内的微光照亮,四周黯淡,又是在海上,视觉感减弱大半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跟陈策在一块玩儿吗?”绮岁瞧了眼唐昭手里的果汁。
她哪里是会丢了酒,转头喝这种东西的人,到底是唐昭对她了解太浅。
他腾不开手,以往标志性的挠头动作也不能做,“陈策哥说让我来给你送果汁的。”
“有病。”绮岁脱口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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