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绮岁勉为其难把药接过来,“我只让他吃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另一只手就被管家拉起来,那只装满粥的碗迅速放上来,“一起吃一起吃。”
门砰的被关上。
留绮岁傻了眼,半响后无奈往房间内走。
床上的人仍然在昏睡中,思绪朦胧不清。
“醒醒。”绮岁拍了拍梁涉川的脸,他连睡着都保持着防备姿态,忽然抓住绮岁的手,将她轻轻往身边一拽。
失重下险些倒进他怀里。
重新站直,她将手拔出来,却反手加重了更深的力打上去。
睡眠很深,很沉。
梁涉川感觉到脸颊的拍打,大脑如同灌入了千斤重铁,怎么都抬不起来分毫,眼皮由睫毛撑着,泄入视线的是一片昏暗。
绮岁坐在他身边,弯腰时发稍拂面,痒到心里,纤细的胳膊圈过他的后颈,用尽蛮力将人靠在床头。
“醒了没?”她没好气地问。
梁涉川很虚弱,但还具有分辨现实与梦境的能力,能清楚感觉到绮岁的体温,和她恶劣的问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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