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他的谋划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
绮岁费力地抬起手,她对文字向来敏感,工作中每天要记录几页纸的新闻,可到了这儿,却觉得那些黑体字的排列组合让人眼花缭乱
这份资料做的很细致,甚至还贴上了对方的照片,她才知道原来她是歌手,还和萧长勤同属一个公司,都默默无闻,所以音乐节,梁涉川才会开车赶过去。
包间里的灯色点点暗暗,落在斑白的纸页上,每个字体都被照到发亮。
他们大概是六七年前就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,梁涉川经常借由出差,到她在的城市去见面。
那时候绮岁还在上学,一股脑的吃喝玩乐,哪里知道自己的“如意郎君”心早就飘到别人那儿去了。
他把她当傻子一样,把她当骄横跋扈却好糊弄的女人,反正这种温室里的花,是蠢笨的。
秦绻把那支表带到手腕上,表盘内镶的碎钻盈盈闪烁,划过绮岁的脸庞,将她的神色拉回现实,动了动僵直的手臂,她把那份资料放下。
“其实有了这些更好跟他解除婚约。”秦绻欣赏着手腕上的表,“之前我就听说梁叔公司那些老东西,对梁涉川根本不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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