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剧烈起伏着,有几声浓烈不止的气息迂回。
在对视中,绮岁咬着牙,心肺撞击到反胃,这样严厉具有侮辱性的话她没听过几次,几乎次次都是来自梁涉川。
彼时他只是梁家收养的孤儿,就不曾一次说她是没皮没脸的姑娘,后来再长大一些,她带着秦绻惹是生非,他又说她祸害遗千年,拉别人下水。
成年之后更爱玩闹,仗着一副美艳皮囊到处兴风作浪,又骄傲的不成样子,还有男人为她打架打到住院,就因为她许诺人家谁打赢就亲谁一下。
那次更严重,梁涉川赶到医院,听完原委指着绮岁的鼻子就骂她红颜祸水,不知羞耻,拖她到那人面前,问她是不是真要亲人家一下。
细想起来,他从头至尾就不是个东西,更别说现在一人独大。
气氛愈渐凉了,窗外光景朦胧,夜风飒飒,一条幽长僻静的公路不见出口。
梁涉川近日发现自己的视力越来越差,前些天开始带隐形眼镜。
今天也带着,眼球涩涩的疼,视觉还是清明,看清绮岁满脸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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