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 话锋转了又转,他捂住口鼻,“你该不会是被那个姓秦的女人传染了吧?离我远点。”
“秦绻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中午那个。”
绮岁摸着额头的冷汗,转过身靠着书架,对谢顷河的惧怕觉得莫名其妙,“你好像很怕她,你们认识吗?”
谢顷河是三年前做了绮岁的代课老师,这几年又在电视台混的风生水起,做他们这一行都要上镜,模样自然不用说的好,他又是佼佼者,会跟秦绻认识也并不稀奇。
“不是怕,是她自己说的,她有传染病。”
所以他见到她,才会问死不死这种不吉利的话。
“什么传染病?”绮岁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双腿软到微颤,“她好好的,没有传染病……”
“我本来不确定的,但是看到你现在这样,八九不离十。”
谢顷河说着有模有样地指了指脑袋。
绮岁笑地有些惨,“谢老师,我这是低血糖。”
她稍舔了舔唇,驱走嗓子眼的一些干燥。
抬眼见书架的层层阴影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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