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潮公馆在富人区一带,离市区还有一段较远的路程,不堵车的情况下也要三十分钟。
绮岁车技一般,高峰时期又遇堵车,基本是掐着点才到电视台,找到演播厅,刚要推门便被人从后揪住衣领。
挣扎中好几根头发被扯断。
“松手,快松手。”绮岁奋力拍打身后那只手,人被甩到墙上才逃脱桎梏。
恢复冷静,看清面前站着的人,那股怒气瞬间偃旗息鼓了去。
谢顷河似笑非笑,将手上的头发甩开,他指了指表,“我昨天说过了,迟到就滚蛋。”
就超时两分钟都能被他拿出来鸡蛋里挑骨头。
可任绮岁在外怎么有钱有势,到了这儿,就是谢顷河的地盘,她圆滑地笑起来,把衣领拉平,“谢老师,这才两分钟不能算迟到吧?”
“少嬉皮笑脸的。”
以前在他的课上,绮岁就是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把他骗的团团转。
谢顷河习惯抓着别人的领子来教训,绮岁被他提起来往前拉扯着走,“这个月你是上不了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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