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岁看着自己的鞋尖,上面还有些没被擦干净的脚印,可见他替她擦鞋的时候,有多不上心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记得她教过一个叫唐昭的打高尔夫球,还在事后吃味找人家麻烦,这种事,仅仅只发生在她上大学之前。
秦绻会把这些罪归结到梁涉川身上并不奇怪,她耸肩,为了要证实自己的所想,将陈年旧账翻出来。
“他说不是就不是了?反正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回干了,明面上随你怎么玩怎么闹,其实背地里,把有可能跟你擦火花的人,统统阴一遍,让他们对你敬而远之。”
的确,这是梁涉川曾经最乐忠的事情。
秦绻抱着臂,意味深长地感叹,“真是够损的。”
绮岁静静听着,也不再替谁辩解。
就这样陷在他制造的深情美梦里,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陈策的问题实际用不着上手术台,他硬是坚持。
人被推出来时双唇还都是惨白一片,干燥到破裂,堪堪能说几个字。
他也只说了几个字,声丝细微:“川哥……他就是个坏胚子,坏到根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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