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,话显然也是跟她说的了。
绮岁无奈,“谢老师,那就是我的照片。”
“是吗?”谢顷河又看看照片,笃定道:“不像。”
这一眼格外较真,生把绮岁给气到,她知道跟着谢顷河工作免不了要被他穿小鞋,这也算得上是因果报应。
谁让她以前不知天高地厚,在他做代课老师的时候,每堂课都想法子刁难他,让他在同学面前出了不少丑。
再之后,绮岁上谢顷河的课,都会被他赶出去站着。
晒久了太阳容易犯困,绮岁撑着额头,等到昏昏欲睡。
桌子忽然被敲响。
谢顷河拿着一叠文件扔到她面前,顺手将工作证套到她脖子上,“明天八点过来,要是迟到你就滚蛋,没得商量。”
“这些是什么?”
那厚厚的文件纸摞着,绮岁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,仰头便看到谢顷河不怀好意地坏笑,他一掌重重拍下,“新闻稿啊,都要背的。”
以绮岁的脾气,转头是要骂脏话的,明面上却还是不能得罪这位前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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