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我的鞋怎么办?”
“只是脏了。”他解释。
“脏了就是不能穿了,跟坏了有什么区别?”
这一通颠覆逻辑和三观的歪理让他震惊,可从绮岁嘴里说出来就是有情可原,谁让她娇生惯养,奢侈惯了。
梁涉川看了眼那双高跟鞋,黑色的,鞋跟很细,细到他都不明白她是怎么站稳的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绮岁得逞地笑了下,“总不能现在去买吧,只能你帮我擦干净了。”
“你有病?”
“是你要做好人,把那人放走,好人你做了,也顾及顾及我吧?”
四楼人不多,这个时间正是忙着工作的时候,都在休息室赶工,来往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被缠着实在烦,梁涉川和绮岁僵持了两分钟才拿出口袋里的纸巾。
在同一条走廊上。
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,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刚走出一门一步,赫然看到绮岁的身影,以及半蹲在她面前给她擦鞋的男人,动作温柔。
他猛地刹住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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