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他要娶她只是情势所迫,但凡有别的选择,他都不会走上这条路,伺候绮岁和伺候祖宗没有区别。
他们又是相爱过的人,绮岁等同于梁涉川的过去,她知晓他所有的喜好禁忌,也太过了解他的脾气,谁都不喜欢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,但更不会答应她脱离掌控,
在挣扎中,梁涉川选择了前者。
不知在想什么,他淡淡转动眼眸,“所以呢?我们还没结婚,就一个未婚妻的头衔就能让你在我身边作威作福了?”
“你可以不娶我,可既然要娶,你就不能有别的女人。”
这番陈词绮岁说的振振有词,梁涉川却失笑。
他转头,看了眼墙壁上的花纹,又看向绮岁,反问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绮岁怔愣,反驳道:“你少血口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