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他们都是哑巴,也是聋子和瞎子。
梁涉川带着下颌被抓出的两道甲痕回房。
脸孔浸在水里,那不起眼的伤口竟然像是反抗似的痛起来,火辣辣的,像是绮岁的脾气,总能烧的他无可奈何。
他对她的确没有什么办法。
回到餐厅,梁涉川脸上的甲痕又消失不见,任谁看来都是一场错觉。
绮岁在九点准时下楼,和梁涉川坐在一起用早点。
男女主人共同上桌,这在谁看都应该是正常的事,梁家的佣人却都吊着一口气。
餐桌为圆形,是之前梁珏山特别挑选的,价格不菲。匹配餐厅的布景,墙色,花纹处处显的精巧。
几碟菜谱上的食物,惯例放着几杯牛奶。
绮岁只喝了一口,颇不满意的放远了,她拿起果酱瓶又放下,语气平淡却压人,“周姐,我从来不吃草莓味的,你不知道吗?”
被喊到名字的佣人赶忙跑来,身上的围裙都来不及脱。
周姐是梁家的老人了,看着绮岁和梁涉川长大的,她一般不会被摆脸色,也心知绮岁不是要诚心刁难,她想刁难的另有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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