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踝。
陈策笑笑,也不恼,痞气略?重,“还是这么泼辣,川哥真能受得了?”
“他受不了?”绮岁仰头喝下哪杯酒,辛辣浸满了喉腔,嗔笑:“他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着。”
他们以前就是这么一对冤家,秦绻不以为意地看着,在陈策提起梁涉川时才出手掐了掐他的胳膊。
缓慢吞吐:“少提他,惹岁岁不高兴。”
说完又拉着绮岁浮夸赞扬道:“我这酒度数可高了,啧,千杯不醉的人就是厉害。”
这酒后劲十足,在绮岁来之前秦绻也调了杯给陈策,他都要分好几阵喝完,但也到不了千杯不醉的地步。
“不过岁岁酒量好也得教教家里那位啊。”陈策弹掉烟灰,目光玩味:“前几天川哥在局上说什么酒精过敏,愣是酒一滴也不碰。”
“那是他不想给你面子,”绮岁自带从容,早知道陈策会拿梁涉川来揶揄自己,“他要是酒精过敏,不知道早死几百回了。”
她眨眨眼,光影在白白皙的皮肤上落下剪影,松散的直发飘摇,空有几分寂寞缭染,是每看一次就会心动一回的样貌。
就是这张脸,弄得陈策永远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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