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了呢。”
肩膀贴到梁涉川手臂上,隔着单薄的衣料,滚烫,冰凉,完全不同的体温交叠。
“你可是舅舅的走狗,她应该会比较想要你的命吧?”
烟味飘进鼻腔。
梁涉川眼神幽暗,眼睛分明只是看到了绮岁不施粉黛的面孔,脑海里却已经在勾勒她发肤的温度,幽香的气息,抽过烟后唇齿的味道,这番绮丽的幻象让他苦不堪言。
遏制嗓子的颤音,他平静道:“她不会,因为我现在是你的丈夫。”
绮岁眼睛凝着,突然嗤笑一声。
手从梁涉川的腕部拿开,猩红的火光递到唇边,那口白烟吹到梁涉川面上,他眉眼模糊,被雾吃掉一半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会说笑呢。”
“你再怎么想拖延,一年之后,照样还是要乖乖认命。”
就算不爱,但凡还有利用价值的人,就必须要牢牢锁在身边。
梁涉川就是这种人,她早该明白,“好啊,你想娶我对吗?”
她已经不会再问“你爱我吗”这种愚蠢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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