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吗？这次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  许炎推了下眼镜：“有女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  不知为何，不想批假不说，甚至于还想打许炎一顿。

      微微偏头，顾默笙想了想忽然问：“你圣诞节打算送赵晴晴什么礼物？”

      许炎其实也没想好：“这方面我也没有经验，不过我可以等等看，夫人的周年企划让我看到了希望，这次的圣诞企划还是夫人在做，所以我在想，会不会出什么特别的限定款，到时候我直接买了送给赵晴晴。”

      许炎唇角勾起了机智的笑容。

      赵晴晴和程雨舒是好闺蜜，程雨舒做的东西，赵晴晴会觉得不好？那肯定是戴了闺蜜滤镜，觉得十分好啊。

      所以送这个准没错。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看穿了自家秘书的心思，蹙眉：“你可狗鸡贼的，拿我老婆的东西哄你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  许炎微笑：“都怪夫人太优秀。”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蹙眉，觉得许炎的圣诞礼物就好了，可自己的圣诞礼物呢。

      这是他和程雨舒度过的第二个圣诞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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