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这首《故人》的时候，忽然意有所感。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于他来说，或许就只能是故人了。

      演唱会还在继续，程雨舒拿开帽子，在黑暗中努力掩饰着脸上的红晕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这就是你的办法？”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：“不是很奏效吗？”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说不上来什么心情，就转头瞪他。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得了便宜还卖乖，十分无辜的摊手。

      一直到散场，程雨舒都怕被认出来，走的匆匆忙忙，而萧时去到后台休息室，想了想让人去某个出口等程雨舒，他给她打了个电话：“雨舒，你来一下我后台吧，我有点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迟疑了下：“不好吧，这里人多眼杂。”

      萧时：“我叫人去接得你了，你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看着挂断的电话，又看了一眼顾默笙。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挑眉，程雨舒：“萧时说有事找我，让我去后台，说vip通道尽头有人等我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知道顾默笙不喜欢萧时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顾默笙说。

      没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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