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  这么多年加上这次，赵晴晴是第二次向她吐露自己的真正心声，加上之前的总共就两次。

      她又想到赵晴晴那天晚上说过的话：你真是一个冷酷的朋友。

      她想自己大概真的很冷酷。

      或许那一夜，她该拉她一把，该哄哄她的，而不是残忍的让她去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  这一晚，程雨舒失眠了，几乎一夜没睡，一直清晨五点多才迷迷糊糊睡了一点儿，第二天一早她起床，闻到了早餐的香味。

      赵晴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走过去问：“起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  赵晴晴：“是啊，睡觉的很爽就起的早，我买了生煎，还热的。”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坐下来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豆浆。

      赵晴晴吃着生煎，一点也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样子。

      赵晴晴见她一直盯着自己，挑挑眉：“我看到药瓶的位置动过了，怎么，吓到你了？”

      程雨舒一怔，摇摇头，抿着唇低头：“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  “觉得作为朋友你没有帮到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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