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手的泥却告诉我,我脸上有脏东西,然后你用黑泥给我在脸上画了个王八还拍了照!你还不准许别人跟我说,要不是我去洗手间照镜子发现了,我那一天得被笑成什么样儿!你这家伙黑心的狠,骂你狗都便宜你了。”
她自以前就知道顾墨笙什么人,这男人看起来清冷如玉、高岭之花一般,实际上蔫儿坏。
顾默笙咳了下:“对方辩友请你讲讲道理,在这次事件前,我们两个人上报纸的事,你失忆了?”
这事儿说到程雨舒这里,她眼神闪躲含糊到:“你说什么,我不记得。”
顾默笙皮笑肉不笑:“在画王八事件前三天,我们在路上遇见采访的,你对采访的人说,我身残志坚热爱学习,你友爱同学每日接送,这事上了当地报纸,我成了残障少年,你成了活雷锋,你不记得?”
程雨舒汗颜。
当时她也没想过会上报纸,那事儿还把校领导给气的不轻。
好好的一个学霸,在报纸上就变成了残障人士了,领导能不气么,甚至差点要打电话告媒体乱写,好不容易被顾默笙和程雨舒的班主任聪明谢顶去给拦下的。
顾默笙也像程雨舒了解他一样,知道她可不是什么死读书的死板女学霸,这丫头平日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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