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默笙生无可恋，差点当场就去质问一下程雨舒，她和那个狗男人到底有过什么值得怀念的过往了。

      但他不得不忍住。

      因为没有立场，因为这些话她也不是当着自己的面说的，而是许炎听墙角听来的。

      “不行，这样下去不行。”顾默笙觉得自己必须知道点什么，但不能主动出击，沉吟了一下，他严肃的看向许炎：“去帮我在程雨舒的创意小组里策反一个人，帮我打探她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  许炎大惊，忙道：“总裁，这可使不得，万一被夫人知道了，事就大了，谁能受得了时时刻刻被另外一个人监控着？而且外面本来就传夫人是空降兵，内部有关系，这要是策反的人嘴巴不严一不小心泄露了消息，夫人的身份定然会被猜测，太冒险了。”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刚才也是脑子一热，此时被许炎一说略一思忖便觉得不妥当。

      他有心假公济私，但这样程雨舒小组就不能完全算是她自己的小组了，总有那么一个人，在其中有别的心思。

      顾默笙不认为自己该这么自私，为一己私欲就毁掉她的辛苦。

      脸色不好，心情不好，顾默笙最终却也只是叹口气：“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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