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。
她认为女儿性格倔强,在年轻时受些折辱也是好事。
况且她认为被孤立更加有利于女儿发奋学习,免得把歪心思放在男女之事上。
但是,一切还是落到了今天的局面。万难之中,郁虹还是存有一丝庆幸——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。
至于女儿在被她摒弃的“男女之事”中究竟是否自愿,她连想也没有想过。即便出了这种事,无论是谁的错,到头来受害的总是女方。
郁虹的父母一直住在H市乡间,有不少沾亲带故的同村人在近几十年间因矿业而暴富。所以,她决定先把女儿送过去关一阵收收性子,到她十八岁为她物色一个远亲家的男孩子,最好能富庶、老实一些。
至于丈夫那边,郁虹决定还是用女儿之前在校内被孤立的事情做文章,告诉他向郁娇因为被孤立,精神状况产生了异常,所以休学回乡下休养。
丈夫本来就不关心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“女儿”,大概乐得眼不见为净。
于是,在“主动”退学后,向郁娇被母亲要求收拾行李,次日一起坐大巴车去乡下。
向父下班后听说这个消息,也只是例行问了几句,既没有提出要送女儿一起去,也没有对“休学”提出任何意见。
晚间,一家人吃过饭后,弟弟向郁磊忍不住晃到向郁娇的房间,颇有点幸灾乐祸地喊她:“喂,听爸妈说你退学了?”
弟弟还未满十五岁,身材瘦小,相貌很像向父。他的正处于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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