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替他们分忧,温妤让他们不高兴了,那么出点事情也是无可厚非,看在唐双的面子上,他们还“手下留情”了。
精神病院里的温妤总是说着自己没有疯,待了五六年,头发也白了,二十多岁的人苍老不堪,而这段时间,李厢希他们也只是来看过她一两次。
李厢希抹着眼泪,但更多是惧怕她这幅怪异的样子:“你……你不要怪我们,我们能怎么办呢?那些人我们是惹不起的,下个月唐双要结婚了,我们也不想破坏两家和气。能怎么办呢……你现在也生病了。”
温妤隔着玻璃,一遍又一遍重复:“我没有疯……我没疯,妈妈……救我。”
她想起每天要打针,吃药,还被人特地吩咐“多加关照”,恐惧甚至压过了仇恨,这跟她中学时候是多像 ,她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没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