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昨日,玉兄明明回来的很晚,照理说,两个人应该早就已经见过面了才对啊?为何,今晨,玉兄还仍旧对此事一无所知呢?真是怪哉,怪哉!
芙蓉,当心台阶!
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啊?酒喝多了伤身的。
小心,小心一点儿,我扶你。
原来,那不是梦,回想起昨夜晚归的情景。回想起,走进回廊之时,似有人扶了自己一把,回想起,耳边那一连串的叹息声,和那一句又一句的叮咛,玉芙蓉方才是如梦初醒。
原来,昨夜种种并非是梦,而宿酒归来的自己也是被那个男人扶回房的。想到男人搀扶自己的温柔,想到男人为自己脱靴、盖被时的体贴,想到男人离去时,不舍的背影,玉芙蓉的足尖狠狠的在地上转了又转。
该死,真不该喝那么多的酒。真不该让他在这个时候,看到一个那样的我,真不该让他就这般轻易的看穿我的心事。
文斌,他,我是说莫将军,他没有说过何时会离开吗?
没说过!摇头,陈文斌表示不知情。
噢!轻轻应声,玉芙蓉感到没来由的头疼。
他不会真的站在这里不走,等着我回心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