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本能告诉它——沿着路走。
路?
哦,平静!
它并不是渴了或饿了想喝什么,它只有一种,那便是——饥渴。
它只是在饥渴的折磨下,腾出几许时间来回味而已。
嘴皮那里还有些许“梦”的味道,这是支撑它努力想跟上去的理由。
有些路好像是由软软的泥土做的,有时踩上去还嘎吱作响,弄得它一次次地低头想看看是什么,可偏偏又什么也看不到。
有些路又像是用石子做的,走起来很快也很平顺,没有发出奇怪的响动,让它感到很平静。
直到越来越多的同类跟上它后,斜眼才不去思考这个似乎被默认的规则。
当眼前的“白”有些暗淡时,斜眼领着一群跟随者——迷路了。
它似乎记得这种感觉:一股暖洋洋的东西照在自己身上,而眼前也不是一片血红,身体也没有这么僵硬
这种感觉很舒服,很舒服,仅次于“梦”的味道。
这东西它似乎认识,可又觉得很奇怪。
我在末世当司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