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着,还有一种现下已在渐渐消失的——血性。
这几点判断颜小玲很有信心,不管是对汽车的不舍执着,还是斩钉截铁地命令口吻,抑或是最后关头的冷静和疯狂,马德彪都给她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男人味道。
她想道,男人,是不是都是这样?
走在窄桥上的颜小玲思绪万千,直到走在前面的马德彪忽然停下。
忽然——“砰!!”
一把锄头砸在后车窗上,车玻璃应声而碎,吓得颜小玲马上尖叫起来。
马德彪心中一喜,在转速快达三千时,又加了一个档位。
“铛!”
马德彪额头青筋直冒,一脚便将油门踩到底,然后将盘子打得眼花缭乱,一副拼老命的架势。
颜小玲着急了,焦躁地左看右看,手中还紧握着那把小剪刀。
不能再等了!
这把锄头彻底打消了马德彪的计划。
车轮随着车轴的传动空转了几圈。
是生是死,就在此一搏了!
随着车轮不停地变换方向,不知是马德彪扔下去的石块起了作用,还是车胎已经漏得够软,汽车忽然猛的朝上顶了一下!
有门!
马德彪用最快的速度将撬棍递给后座的颜小玲,然后马上挂上一挡,起步!
“呜!!”
果然有进步,知道预判危险了。
环境果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一个人呐。
马德彪心中一惊,不好,还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