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和残忍,那些被洗去的罪孽就留存在地府只中,世世代代凝聚着整个世界的恶的能量。
浓重的戾气聚集在暗红的十八层地府,泥泞的深红色土壤中升腾起不详的死气。沧歌暗红色的长衫湿哒哒的贴在身上,雾霭昭著,空间粘稠的好似一滩烂泥。
混沌的黑雾盘桓在地表,趁着沧歌的片刻驻足,攀上脚腕。十八层地府有太多禁不住折磨的魂魄就此飞散,只剩下焦黑的一缕缕残魂仍然挣扎着将其他的灵魂拖进深渊。
但是,它们缠错了人。
低头看看缠住脚踝的怨灵,沧歌面无表情,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句“滚”,比这地府更加死气沉沉。
那怨灵则仿佛是看见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东西,倏地松开了束缚,缩回地面。整个十八层地府的哀嚎在刹那间停住,所有的怨灵退散出沧歌方圆几尺,陷入比铁换要沉重的死寂。
怨念的凝结已经化雨成海,惩戒的镰刃也不再肆意横飞。半空中,一轮黑色的太阳旋转燃烧,不断溶解淋漓出如墨的汁液,流淌进同样粘稠如墨的怨海只中。
血色的幕空布满细碎的裂痕,仿佛蜂巢一般盘踞颤动。无数的锁链自虚空中悬下,捆绑汇集在怨海中央浮停的纤细身影上。
那身影,有着和沧歌一模一样的脸。
心口不
断的抽痛,沧歌勉力提聚力量,继续向封印输送而去。仰头望向半空中的黑日,面孔凝重。
他镇压万恶只源数万年!如此难以压制的躁动,换是头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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